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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是老婆的诞生日。
我总是条件反射地将她的生日记成二月九号,仔细想来,那应当是高中时她心仪的男生的生日,两人都是水瓶座,那男人同样远在法兰西。
记不清楚何时开始给她冠上老婆这个称呼,我只知道那时我们身边都还没有伴儿,我们是彼此需要的存在。同桌一年,她很乖巧地在我身边,我觉得她就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女生,并且有着旁人不易察觉的小心思。我低估过她的古灵精怪,我以为她在心里怨过我,于之后那段并不亲近的时光里。习惯在冬日里与她在另一个城市见面,必须去一次湖滨路上的满记甜品,其实我们拥有过相同的童年回忆,却在彼此的时空里一再交错,避不碰面。
下一个是谁。姑且都称呼为“她们”。
寥寥无几的友人,交往时间皆越过五年十年,看尽各自的青春年华,深谙对方的脾气秉性。并非口没遮拦的无话不谈,我认定,再亲密的人之间亦不可胡言乱语,私心这东西,不是你以为没有,它就不存在的。于是,在安全可靠的范围内,与她们相亲相爱是我的准则。所谓得之我幸,我只能将全部的爱意藏在心底,知晓我的人自会感觉得到,感谢所有人对我的包容忍耐和迁就。
最好的时光里,你来过,这就足够。
